眼中又有些眼泪,以至于她看他的时候很是模糊。
她突然放轻了声音,仗着她那张惹人怜爱勾人心魄的好皮囊,为了达到目的的示弱:“时宴……要不我们离婚吧,以后我像小时候一样还是叫你哥哥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越发幽黑深沉,他握起她的长发,吻过她的耳朵,制止住她躲闪的动作:“什么哥哥会想着跟你结婚?什么哥哥会这么亲你?”
念姝只顾着侧着头,推着他的脸,乱踢了起来,
时宴看着她僵硬的模样,轻轻哂笑了一声,捉住她泛红的膝盖,摁到了身体两侧。
他凑近了说道:“念姝,你告诉我,什么哥哥会对你起这种反应?”哈,这年长两岁就是不一样,这种话都可以这样说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