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亭中,被众人怀疑是生病的谢危正坐在沈琅对面与他下棋。
“谢卿,你就不知道让朕一局吗?”
谢危淡淡一笑:“圣上偏爱与臣对弈,不就是因为臣从不对您虚与委蛇吗?若是圣上想要赢,大可以换个人陪您。”
“你呀……”沈琅摇了摇头,开始拾起了棋盘上的白子,“姚尚书看中了那张遮为婿,还不惜亲自上门提亲,可那张遮倒好,这几日闹着要退婚呢,姚尚书是连连给刑部找茬啊。”
“姚大人爱女心切,人之常情。”
沈琅笑了声,拿起糕点,又指示太监将装着糕点的碟子给谢危递过去。
“多谢圣上,但臣修道,只要是入了冬藏时节便不食甜腻。”
“你说你清心寡欲,这整日除了佛经就是道书,一把年纪了连家也不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