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叫我去兴武卫衙门踩点,然后把打听到的消息,放到白果寺街头,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念姝眉头蹙起,忽然开口:“你若是只有一个打听消息的任务,他们又何须跟你说起信件的事情。事到如今,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你要是拿不出你应该有的价值来,也不必活着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周寅之随即一脚踹到他的胸口上:“你还不老实交代?”
逆贼痛呼:“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说…小人与兄弟们本来是要来京城找公仪先生的,然后将燕家的信交给薛国公,可是入了京之后却联系不上公仪先生了,这没办法交给薛国公,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怕贸然行动惹出什么祸来,便分开行动……”
公仪丞已经被谢危刀了。念姝捻了捻指腹,那夜沾上的血仿佛洗不干净似的,让她的手指又有种湿濡温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