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
“白子的赢面比黑子更大些,”念姝放回了军印,拿过了白子的棋盒,低眉笑了下,“我不善下棋,不像先生能做到一步多算,自然是执白子。”
谢危拿过黑子棋盒,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棋子便落在了棋盘上:“按如今局势大月要是来犯……”
“沈琅应当是不会选择与大月开战的,黔州蝗灾、淮州水患使得国库空虚,又无人带兵打仗,那接下来,他若是想要平息战事……”念姝落了一子,“就会找人去和亲,可就算是派人去和亲了,也不过是扬汤止沸,这场仗注定还是要打的。”
今日朝堂上户部便议过此事,说得也是黔州蝗灾、淮州水患致使国库空虚一事。
谢危顿了下,捻了捻手中的棋子,抬头意味不明地看向她:“户部?”
念姝见他不落子,便随意地拨弄着棋盒里的棋子,稍一想就答道:“怎么会呢?明明是六部。”吏、刑、户、礼、兵、工,明明她要掌控的是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