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青叶下的李同光透过间隙朝她看来,笑得格外灿烂,纯真炽烈的像是不懂人间疾苦的世家小公子。
念姝握紧了伞柄,有些失神地看着他,要是鹫儿没有那样的出身,也该是如今这般毫无阴霾的模样,而不是年少就吃了征战四方的苦,落下道道难消的疤痕不说,暗伤也不少。
李同光站在树杈间,稳了下身,拽下腰间的布袋,将手中的枣尽数放进了袋子里。
“你怎么了?”
少年拎着一袋枣,又猫回了伞底下,接过她手中的伞,把那袋枣放在了她的手中。
念姝掂了掂袋子,仰着脑袋看他,“没什么,只是在想明明是阴沉的下雨天,我怎么就看到太阳了呢?”
“太阳?”李同光困惑地望了望天,阴沉沉的,云层又厚压得又低,哪有什么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