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月升,谁都没有说话,临走前闲卿将一壶酒尽数洒在了他的坟前。
“小念相信人会有来世吗?”
念姝没有答案,便沉默地站着,风扬起她的长发又落下,她的眸中尽是惘然之色。
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太短暂了,即使她做到这种程度,却依旧没有挽回顾寒江的生命。念姝有太多的事情没想明白,只知道她好像开始有点开始害怕人的离世。
闲卿拍了拍她的肩膀,错过她朝前走去,先一步离开。
深夜下了一场磅礴大雨,电闪雷鸣间将天空都撕裂。
越今朝见念姝睡熟后,一人坐在窗台边喝闷酒,飘落进来的雨丝将他的黑发和衣襟都洇湿了些,灌入的风又卷走了浓郁的酒气,将雨落时枝叶清新的味道和潮湿的土腥味带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