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认真的。在江杨温和的安慰和转移注意力的聊天试图让她放松下来的时候,她边找着机会,边有一声没一声地说着。
“灯太亮了。”“被子垫着不舒服。”
“我紧张,让我也喝口酒吧。”
当手臂上的桎梏稍有放松之时,少女推搡着,屈膝踹踢起来,像只垂死挣扎中的白兔。
一场短暂的暴动,很快得到了镇压。强壮有力的身躯一个就已经推不开了,更何况有三个,全方位的压制又叫念姝想到了实验室里被绑住的小白鼠。
灯还是被关掉了,紧闭的窗帘没有透进来一丝光线,房间内漆黑一片,在她还未习惯黑暗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