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鬓也散了,脸上的妆也花了,但这一切都是皇后的决定,就算是嫔妃有于心不忍的,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连红盖头都没有,被送入了太监的庑房。
当晚夜里,太监的庑房里就传出来了女子的惨叫哭喊声,风将这哀声送得极远。
念姝本已经被皇帝折腾了一场,没了任何精力,睡得很熟,但还是被这尖锐的声给惊醒了过来,她小心地侧过身,大而圆的眼睛惊疑不定地朝着帷帐中间的细缝往外望去。
“呀!”念姝刚叫出声又被一只火热的手掌给堵了回来,剩下的声音都囫囵地咽了回去,含含糊糊地说着,“皇上……你在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