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曾拥护她的嫔妃们唯恐被牵连,再无人敢踏入钟粹宫半步。
延禧宫里的宫人逃也似的跑出宫门,海兰坐在后殿的椅上看着窗外的一小方天地。多年前,阿箬朱砂一案,百口莫辩的如懿被打入冷宫前也是这般坐在这儿。
“姐姐来了?”海兰发髻散落,神色却无半点波动,甚至还浅浅笑了一下,“姐姐不该来的。”
“我曾说过你做便是我做。”如懿道,“海兰,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纯贵妃如今还未醒来,永璜他是我们曾经都疼过的孩子,他现在因为你也卧病在床。”
海兰道:“姐姐,我只是在帮助你,一心一意,毫无半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