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土坑,再醒来时,她已经顺着河溪飘到了这荒郊野岭。薛芳菲想着白日里姜梨对她说的那番话,心里越发平静,她会好好活着,然后为自己讨回公道。
一夜过去,薛芳菲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间到了贞女堂,恰好撞见贞女堂中一群年纪不大的女子背着竹篓出门。
薛芳菲躲在暗处静静听着最后面两名女子交谈。
“大家都去采果子,姜家娘子和念家娘子怎么不去?”
“昨晚上闹出这样的事情,姜家娘子被打成那样,念家娘子帮着姜家娘子挨了那么多下,两人连床都难下,更别说干活了。”
“也不知道姜家娘子半夜想出去见谁,被打也是活该,就是可怜了念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