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头发。
马车咕噜咕噜地在空无一人还有点起了薄雾的街道上驶来驶去,架马车的两侍从在又一次要驶过相同的街道时,终于得了命令在他们办案时常去的客栈停了下来。
萧蘅抱着已经缩在披风里睡着的念姝从马车上下来,用宽大的斗篷完整地遮住了她,也掩去了她的脸。
念姝吹着了风,又被人贴着泛起热意,醒了过来,虽然被这样抱着很踏实,触感也不错,但实在热啊。念姝吹开遮在脸上的披风,稍稍透了口气,刚被放在床上没多久,她就热到扯开了披风,又很顺手地扯开了衣裙。
萧蘅点着屋子里的灯,修长的手指托起烛台,刚转身就愣住了,又慌忙地吹灭了灯烛,上前两步拽起散落的衣裙盖住她莹白的身体,瞥开眼触到了那抹影子又闭上了眼,“里面这个不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