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姝一怔,忽然耳热,不再转头看他的脸上顷刻间浮起薄薄的红晕,这样的话在两人耳鬓厮磨时她也听他说过,只是调子明显不同,防风邶话里带笑,说起来很是自然亲昵,而相柳完完全全是被逼到了极点,才会握住她的胫骨隐忍地说上这么一句。
她踢了踢路面的石子,岔开了话:“你不是要给我看看你的箭术吗?我们要去哪儿?”
“跟我走便是。”防风邶朝她伸手,摊开了掌心,“走,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你的心上人不会知道的。”
念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接着叹气,她不知道相柳到底要用这个防风邶的身份玩到什么时候,又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