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睁不开的眼皮,低声恨恨道,“你这个就知道欺负人的坏东西。”
防风邶沙哑地轻笑,似是感叹:“青丘待久了,确实让你胆子大了不少啊。”念姝气得胸脯起伏,她不善饮酒,举起侍女端过来的一杯甜酒一饮而尽,面色已是酡红一片,正好掩去那不自然的潮红脸色和仍是有些迷离水光的眼眸,双腿发软,她像是不胜酒力般被侍女扶着坐在溪流边林荫下的小桌前的软垫上,拿过侍女递过来的丝绢团扇轻轻扇着,滑下去的衣袖下还有些浅淡的指痕。
“小姐,詹小姐身体不适,樊大郎君先送她回去了。”侍女朝着与玱玹一同回来的辰荣馨悦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