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啊?”念姝慌了神,抬手捂了下他的嘴,在鲜血将她的指缝濡湿时,才怔了怔,惴惴不安地放下了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悄悄地藏起手,摩挲了两下指上逐渐变冷的血液,开口便有些柔软沙哑的哭腔。
她问你怎么样啊。
所以指尖再冷再疼,弯下的腰低下的头再僵再痛又怎么样,他像是淘金般在湍急冰冷的水流中寻找那颗小小的、如金粒般的她的真心,不还是被他找到捧到了掌心。
百里东君的唇角翘起来了点,唇开合齿尖微露,有些傻气地笑了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叶鼎之因她而心口苦涩,却又为百里东君也感到担忧,捏了捏他的肩膀:“别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