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酿酒。”
叶鼎之笑了笑,在百里东君看过来时,一耸肩膀:“东君是记错了吧,我也不记得有这回事。”“就小沙弥离开姑苏那时候?”
一向对他们温柔的叶鼎之,仍是偏向南诀那边的打扮,红黑的贵气衣裳,微微散开着衣襟,脖颈上系挂着银饰吊坠,黑发随意散在身后。
他挑眉:“有吗?”
百里东君:“……”他明明就想了起来。
“我是不记得了。”念姝又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地趴在窗台,手伸在外垂着。
叶鼎之坐到了榻上,看着念姝透着淡淡薄红的面颊,摸了摸她的头,又亲了亲她:“出去玩吗?”
她带着香气的黑发披撒下来像块丝缎一般垂在腰间,盖住了软软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