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就像是头狼变成了幼犬。藏山、天火、白烁知道这件事应该没事,但其他人要是知道了,比如说那一直与他们不对付的冷泉宫,他们要是知道梵樾现在变成这幅模样,那可就糟糕了。
事情的紧急程度让念姝一反常态地失去了她原有的松弛,双手摁在他的肩上问:“你还记得些什么事吗?”
“我应该记得些什么吗?”他轻声问,像做错了事一般,无措地垂了垂眼睫。
“你的名字……”
“阿樾!”是抢答。
“除了这个,你还记得些什么吗?比如说藏山,天火……皓月殿……”念姝顿了顿问,“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面对问题他一一摇头,到最后一问,他望了望她,游离片刻才有点磕绊道:“我不记得了,但要是你同我讲讲,我……我也许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