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等到他回来,念姝早就已经让婢子进来帮她脱下嫁衣撑开挂在衣架上,又喝了几口水安安稳稳地躺好在床上开睡了。
床很大,她睡在正中央,看这样子就没想给他留位置。
杨羡抬了抬眉骨,坐到床榻上,放下两边水红色的薄纱和床帘,回头望了她一眼,便掀开被子也躺了下来。
念姝从小就跟四娘睡一被窝,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四娘今日冷得像是还在淌水的冰。
“嘶……好冷。”
杨羡拆掉发冠散下的头发还有些潮湿,他侧过身,勾住她的腰,嗓音沙哑:“马上就会热起来的。”
念姝确实是热起来了,被窝跟着火了似的,烘得她全身发红,身上出了层薄汗。
她去抓杨羡的手,刚抓着了一只,又控制不住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