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摁在她肩上又往下一压。“不行不行……”念姝伏在桌上,埋首于臂间,脸烧得通红,闷声道,“我还痛着呢。”
杨羡一顿,将她往上一提放到桌上,接着就俯下身,吻就印在了她腿间。
第二天一早,念姝就跟萎靡的鹌鹑一样看上去有些垂头耷脑的,杨羡自己还没束起发冠,就拿着把梳子慢慢地梳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摸了摸她后颈上的齿痕。
念姝浑身一颤,扭过头,急急道:“又干什么!”
“你觉不觉得人其实有时候跟猫很像……”
“你给我闭嘴。”念姝拉回自己的头发,夺过杨羡手里的梳子,气不过还使劲推了他一把,“你别在这儿了,快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