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将军,你是姨母的心腹,按理说,你所知道的,应该不少。
“是以,并非你不知,而是你不能说。”
胡媛儿面无表情,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国主新逝,您是国主认定的皇位继承人,对您,我不敢有所隐瞒。”
凤九颜移开视线,“西女国危机已除,本宫要回南齐了。”
闻言,胡媛儿蓦地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她。
“您这就要走?
“可是,您走了,西女国必然会乱,还有小周和郑国,他们也会卷土重来……”
凤九颜的双眸似深渊,表面不见喜怒。
她缓缓启唇。
“兹事体大,本宫总要和皇上商议,才能做抉择。”
胡媛儿的眼中一亮。
“如此说来,对于继承国主之位一事,您心里是愿意的?”
凤九颜没有回答她,只静静地远眺东方。
……
几天后,凤九颜和吴白在南齐境内会合。
她此前去西女国边境前,就交代吴白,先回南齐,等着她。
吴白不放心。
“主子,真的就留老夫人在西女国吗?”
凤九颜一言不发。
她问过母亲的意思,母亲决定,要送姨母走完最后一程。
母亲为此指责她——“那是你亲姨母,你有什么事,非得这么急着回南齐?就不能送她下葬,为她守头七吗?九颜,你怎么这样无情啊!”
凤九颜没有陷在母亲的指责里,迅速稳住心神,调整好情绪后,继续上路。
吴白跟随她多年,看出她心里憋着事儿。
他只担心,主子这样下去,会憋出什么病来。
……
南齐西部,无崖山。
凤九颜第二次入山门,特意求见萧煜的师父——玄凌风。
玄凌风似乎知晓她为何而来,见到她后,首先问的是。
“情难舍,权难弃,你可做好抉择了?”
凤九颜想到他曾说过“权与情,此消彼长”,还说过,这是她的命数。
如今才后知后觉,原来他早已料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