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对我没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坐下了。
沈娉婷的确是心有点乱,这个男人自大又自恋,好不容易不再认为她喜欢他,她其实不想纠缠。
只是今晚她心烦意乱,喝两杯也不错。
季凉川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嘴角,觉得她的反应真的很有趣。南洲他们总说他嘴硬,这沈娉婷不也一样的嘴硬?
倒了两杯红酒,季凉川把一杯递给沈娉婷。
但沈娉婷却没有接,只是目光警惕的看着季凉川。
“哼,怕我给你下药?我季凉川还不至于那么下作。”
季凉川胸口堵的慌,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眼神?他不过是觉得月色迷人,适合小酌。
沈娉婷垂下眼,淡漠的说:“只是习惯而已。”
这算是解释?
季凉川想了想,这可不就是解释吗?这个女人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哪怕是在儿子小川的面前,也很少露出温柔的一面,的确是习惯警惕的面对周围的所有人和事。
“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沈娉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从小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根本不懂他们这些活在阴暗中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如果不时刻警惕,或许她已经没机会活到现在。
而季凉川仿佛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俊脸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窘迫的喝了半杯红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见他喝下去,沈娉婷同样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倒不是她有多容易放下戒备,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必要给她下药或者下毒。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月色,轻轻的抿着红酒。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微妙。
“你似乎很喜欢在外面待着?为什么?”季凉川主动开口,不是为了窥探她的隐私,而是下意识的想要去了解。
这是他第一次有了解一个女人的欲望,季凉川竟然隐隐的有些兴奋。
沈娉婷扯了下嘴角,淡漠的回答,“难得能自由的待在外面。小时候,待的最多的地方是地下室,实验室,还有……黑市,暗场。”
她跟那些光鲜亮丽的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