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声道:“虽然父亲他们都说嫁了人便不比从前,可我还是希望你快乐。”

    “如果裴行之不能让你幸福快乐,你就和他和离吧,哥哥养得起你,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哪有哥哥在妹妹成婚当日说这样的话啊?”

    崔窈宁忍不住拿拳头轻轻砸了一下崔瞻的背部,小声嘀咕:“你就不怕若是祖母她们知道后,会骂你吗?”

    “不怕。”

    崔瞻笑了笑,语气有几分唏嘘:“不光是我,祖母她们也是这样的想法,祖母今日已经偷偷哭了好几回了,还有母亲,也偷偷哭了几次。”

    “你嫁人之后,崔府一下子就变得空落落了。”

    “你在府内的时候,无论在哪都能听到你和阿萱说笑的声音,好像哪里都有你们俩的身影,可你嫁人之后,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场景了。”

    “最伤心的还是祖母。”

    崔瞻想起崔老夫人,忍不住叹道:“母亲还好一点,她性子本来就静,有我,又有你嫂子陪着,可祖母,除了你,谁敢整日去她的院里?”

    对他们而言,祖母是个实在严厉的人。

    就连崔萱,这个平日张狂的人都不敢触她霉头,就知道在他们的心里,祖母是个什么形象。

    没有一个小辈敢跟崔老夫人肆意撒娇。

    除了崔窈宁。

    她就像一只狸奴,整日的往崔老夫人那里跑,不怕她板起脸的样子,兴冲冲地跑过去撒欢。

    有什么好吃的,她总能想到祖母。

    不管祖母喜不喜欢,她都会分享一份给她。

    她们更像是亲密无间的亲人。

    祖母虽然平日嘴上说嫌九娘她们闹腾,可每日都会备好她们爱吃的糕点饮品,摆明了嘴硬心软,待九娘嫁人后,恐怕再也没有人敢去了。

    崔窈宁想起和祖母的点点滴滴,不禁潸然泪下。

    崔瞻没想到会招的她哭,绞尽脑汁的哄她,快至门前,总算将这个小祖宗哄得止住泪。

    裴宴书今日穿了身喜服,这样鲜艳的颜色衬得他肤色极为冷白,眉目很淡,驱散了几分周身的清冽气质,多了些许人情味,气质却仍然带着芝兰玉树、松风水月的清隽疏离感,让跟来围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