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你有事没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管你躲没躲着我?”

    少女骄傲地扬起雪白的下巴,虽然用那样轻蔑不屑的语气说话,可她容色鲜妍,嗓音甜丝丝的,像掉进了蜜罐里,让人听着只觉得欢喜。

    裴宴书低声应下,跟她解释:“不管你想不想知道,这些都是我该告诉你的事,是我不对。”

    他语气清冷,听来便带了三分诚恳。

    他这样高不可攀,天然便带了几分尊贵的人一旦低下头伏低做小,令人想不对他侧目都难。

    崔窈宁被他认错的态度取悦到了,唇角弯了弯,下一秒,意识到什么,又绷住唇角,用很不在意的口吻随口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裴宴书这个人还算识趣,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一下他吧。

    她很大度地施恩,问他,你在忙什么。

    裴宴书没有出声,只侧过身,朝外面喊了声。

    没过多久,付奂小跑着进来,发间被打湿了,他也不在意,抹了把脸,朝几人先行了个礼,而后低声问:“爷,现在就把东西搬进来吗?”

    裴宴书微微颔首。

    付奂便又跑了出去。

    崔窈宁蹙了蹙眉,抿了口杏雨端来驱寒的茶,抬眼,直白地问裴宴书:“你在卖什么关子?”

    裴宴书没有说话。

    不过须臾功夫,付奂又一次进来,掀开帘子,引着外面的人往里进,似乎在搬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