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许久没人住的样子。
至于井水也早就干了,让她看了好一阵失望。
正要走的时候赶上下雨,被迫在那道观里待了许久,就连午饭也是在那用的,裴宴书捉来一只野鸡,去了毛,洗干净之后烤制,用了佐料,倒不难吃。
可崔窈宁挑剔,硬是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
想到此处,崔窈宁回过神,重重地朝太子妃点头。
“嗯!”
崔窈宁习惯性地将那一句‘这一年’给忽略了。
怎么不算是风餐露宿呢?
一日也算!
那一日让她印象实在深刻,简直倒霉到家了。
从那之后,她再也不相信那些闲书上面说的话了。
太子妃眼里怜惜之色更深,还想说一句她瘦了,可瞧着少女明显丰盈了许多的脸颊,这一句怎么都说不出来,话音一转,问起她这一年里都去了哪。
少女掰着手指跟她说去了哪,嗓音里满满的活力。
“我们去了洛阳、然后又去了晋阳、还去了江南…”
太子妃鲜少见到这样鲜活明媚的幼妹,从前的她自然也很活泼,可受限于身子原因,这份活泼多少带了点病怏怏的味道,如今却不一样,满满的生命力几乎要溢了出来,像春日枝头里开的最明媚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