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这个小霸王,谁会欺负他?”

    崔窈宁心虚地没吭声。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脾气应该没这么差吧?

    就算再差,她应该也不至于主动欺负人?

    她抱着侥幸的心问:“是不是他先欺负的我?”

    太子妃脸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难尽,纵然再疼妹妹,这时候都不好昧着良心说什么,轻咳了一声,答非所问:“他自小就是个沉闷的性子。”

    崔窈宁:“……哦。”

    崔窈宁听出来了,裴宴书没有欺负她。

    可不是他欺负她,难道真是她主动欺负人吗?

    崔窈宁陷入一阵怀疑,又怀疑裴宴书的喜欢。

    裴宴书是真的喜欢她吗?

    还是说,他只是表面上假装喜欢,实则心里对她暗藏杀机,等着她喜欢他之后再来报复她?

    崔窈宁严肃地将这个问题丢给胞姐。

    太子妃:“……”

    太子妃被气笑了,揉了揉笑得胀疼的眉心,点了点她,“你呀,没事少看那些话本子。”

    少女的脸颊唰得一下红了,下一秒,整个人贴到了太子妃的怀里,挽着她的胳膊,撒娇似地晃了晃,“姐姐姐姐,你就直接告诉我嘛。”

    太子妃失笑,“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贪图人家长得好,非要让他去东宫。”

    “人家不肯,你还要打人板子呢。”

    崔窈宁大吃一惊,很难想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少年时的裴宴书会是什么样子呢?

    崔窈宁如今见到的裴宴书,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容色清冽,像高山上的皑皑白雪,不笑时冷如霜雪,给人十足的疏离感。可一旦笑起来,又迭丽惑人,像是山林间会勾人性命的艳鬼。

    少女捧着脸,在脑海里勾勒他年幼的形象。

    崔窈宁见过太多太多的美人,她的母亲是,胞姐是,二婶是,几位兄长和姐姐也都各个仪容俊美,能让她觉得眼前一亮的自然非凡色。

    裴宴书少年时一定生得非常漂亮。

    崔窈宁很笃定这一点。

    剩下的再怎么想,都觉得十分空泛,崔窈宁忽地眼睛一亮,她没见过,可胞姐肯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