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出,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她的阿钰?

    卢氏怄得心头都在滴血,目眦欲裂道:“我倒是想问问你祖母,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孙子,还是在她的眼里,只有裴宴书那个怪物才是。”

    裴钰回过神,忙拦住她,“别去了母亲。”

    少年惨白着一张脸,却还是在此刻挤出一丝笑,“他毕竟是兄长——”

    话还没说完,就被卢氏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她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裴钰的脑袋,怒其不争道:“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兄长?”

    “裴宴书那个怪物哪有半点当兄长的样子,他就是见不得你好,故意做出这种事恶心你。”

    “听懂了吗?”

    尖锐的指甲戳痛了头皮,裴钰一时沉默下来。

    卢氏见他这样更来火,气得眼睛都红了,“大房那边真是欺人太甚,晋阳是个无法无天的贱货,她生得裴宴书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他不是不知道你们即将定下亲事,可你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这样的人你还要喊他兄长?”

    “我倒是要去问问老太太,她究竟安的什么心,平日偏心大房那边就算了,如今也这样——”

    卢氏说到此处落下泪来,哽咽道:“没有这样偏心的,裴宴书是他的孙子,你就不是了吗?”

    说完,卢氏推开裴钰阻拦的手,往外面走。

    裴钰似乎才回过神的样子,挡在她的面前,惨白着一张脸说:“母亲,这事一旦闹大了传扬出去,兄长的名声就毁了。他也是镇国公府的人,到时候恐怕连累的府上名声都不好听。”

    “你怕什么?”

    卢氏冷笑,拿话点他,“你以为到了这种时候,清河崔氏那边还会再考虑咱们镇国公府吗?”

    她肯定地说:“不会了。”

    卢氏恼火道:“阿钰,你知道他害你失去了多少东西吗?你现在年纪小兴或许不觉得有什么。我告诉你,他害你没了可以和太子当连襟的机会,害你没了这样一个娘家背景强势的妻子。”

    “这种时候,你还管他名声好不好听?”

    卢氏眼里露出一丝讽刺,恨铁不成钢地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