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偏过头对崔窈宁说:“九娘,我的耳坠像是掉了,你去帮我找一找。”
崔窈宁应下来,福了福身子,转身出去。
门外,镇国公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见她出来,欠身行了一礼,自觉地领着她往镇国公府的小花园去。
崔窈宁远远就瞧见了裴宴书。
四角亭内置了一张软榻,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青年懒懒地倚在那,身上披了条灰褐色的狐裘,领口簇了一圈灰白相间的绒。玉冠束发,眉清目朗,有几缕乌黑的发丝松散的落下,垂在脸颊,更显得容色清冷,面色苍白如雪。
那像是霜雪一般的冷白,透着一点病殃殃的味道。
他瞧着似乎是比回来前瘦了,却更显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多出几分神性的清冷。
崔窈宁放缓了脚步走近。
镇国公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将她送到,朝她福了福身子,而后退下。
崔窈宁进了亭子后自然的坐下,站在一旁的付奂极有眼力见的奉上茶水点心,笑着道:“九姑娘,是您的喜好。”
崔窈宁接过热茶,低头抿了一口,驱散浑身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