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么好命呢?

    不仅她母亲疼爱、兄长疼爱、祖母疼爱等等,她的胞姐还是太子妃,得太子喜欢的那种太子妃,地位稳固无比,又对她这个幼妹十分怜爱,因为这一点,连太子和皇帝都高看她两眼。

    还有!

    明明她和崔窈宁的年纪相仿,家世地位也相差无几,可只要有人提起崔窈宁,就没有一个人会再看她,仿佛她是什么貌若无盐的人一样。

    卢三娘从前春心萌动的时候,曾经喜欢过荥阳郑氏的一位郎君,可谁知道那位郑郎君只见过崔窈宁一面,立刻就被她夺去了所有的目光。

    卢三娘顿时气了个半死。

    最令她怄得慌的是,她眼巴巴喜欢的小郎君,在崔窈宁那里什么都不是,她连理都没理他。

    总之,新仇旧恨加起来数都数不清。

    卢三娘一想到崔窈宁就恨不得生啖其肉,如今最令她期待的事,就是等到当今长大之后惩治承恩公府,届时看崔窈宁还能怎么张狂下去。

    卢三娘回了神,拳头攥紧。

    进来的少女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很倨傲地说:“卢三娘,你人不聪明,倒还算有自知之明。”

    少女的脖颈细长白皙,和那身绿色襦裙相衬,映得好像枝头的一捧春雪,三月的春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身上,平添了三分明媚,分明神情倨傲,可也美得人舍不得移不开半分视线。

    卢三娘身边的黄裙女郎第一个开口:“崔九娘,这里可不是承恩公府,少在这耍你的威风!”

    崔窈宁看也没看她一眼,挽了挽滑下去的披帛,漫不经心道:“卢三娘,管好你身边的狗。”

    黄裙女郎脸色羞愤:“你——”

    “我什么?”

    崔窈宁抬着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颇有几分轻蔑,“你觉得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你父亲是几品官?家里面有什么爵位?”

    几句话问下来,羞得刚刚开口的黄裙女郎立刻红了眼,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来颇为可怜。

    “什么都不是也敢大放厥词?”

    崔窈宁嗤笑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真不知道该说你是愚蠢好呢,还是愚蠢好呢。”

    “卢三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