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崔窈宁和裴宴书已经定下了婚期,这两家在很早之前,大概在春日宴刚结束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谈论了亲事。
卢三娘忍受不了一点!
凭什么?凭什么啊!
就凭崔窈宁是承恩公府的嫡女吗?
卢三娘怄得心头都在滴血,抱着母亲嚎啕大哭:“崔九娘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嘘…”
她话刚一开口,就被自己的母亲厉声打断了,“小一点声,要是让你的那几个妹妹知道此事后,告到你祖父那,到时候他又得关你禁闭。”
卢三娘眼泪止不住流,可到底不敢乱说什么,哽咽道:“我就是觉得不甘心,她凭什么——”
“凭什么?”
卢四娘抬步进门,听到这句话立刻冷笑道:“凭人家是太后娘娘的胞妹,承恩公府的嫡女,就算没有这些,人家也是长安第一美人。”
“姐姐你呢?你有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还妄想去跟人家比较?”
“你配吗?”
卢三娘被堵得说不出话,恨恨地攥着帕子流泪。
卢三娘的母亲李氏见到一向要强的女儿哭成这样,心疼死了,再见到另一个女儿站在一旁说风凉话,按了按眉心,疲惫道:“四娘够了,你姐姐已经够伤心了,就不要再扎她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