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地说:“看你。”

    他这会儿的模样没有平日半点的冷静自持,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时候,像山林间的野兽,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和侵略感。

    崔窈宁被看得不自在极了,越过他往床上去。

    裴宴书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迫使她俯身,整个人跌落在他怀里,他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凑在她耳边问:“你昨夜嫌我笨,今日我已经学了不少新招数,怎么样,要不要再试一试?”

    崔窈宁挣脱不得,脸颊红得厉害。

    听到他说这句话,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刚刚翻看的那幅避火图上,就在刚刚那会儿的时候,裴宴书将这幅避火图丢到一旁,大大摊开。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崔窈宁就说他绝不是什么真的正人君子!

    哪有正人君子能做出来他这种事情?

    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又问了遍:“怎么样?”

    他离得这样近,说话的时候呼吸全喷洒在了她的颈间,带来一阵战栗,崔窈宁脸红得能滴血,感知到他的变化,像被烫了下似的,下意识就要挣扎,可腰肢却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她越挣扎,他变化得便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