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窈宁介绍长辈给裴宴书认识。
裴宴书一一问候。
坐下寒暄了会儿,裴宴书这边由承恩公府的男性长辈招待,崔窈宁则跟着承恩公老夫人回了她院里,跟着一道来的还有王氏和两个堂姐。
承恩公府这一代的小辈关系处得都好,没有别的勋贵家那种姐妹俩为个男人大打出手的事。
承恩公老夫人为此很是得意。
到了老夫人院里,一切没有在前厅那么拘束,崔窈宁自然而然地坐到祖母边上,依偎着她。
承恩公老夫人心里慰贴,虽然高兴孙女这么黏着自己,可面上却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伸手点点她的鼻子,笑道:“都已经嫁了人,还做这种小女儿姿态,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崔窈宁骄傲地昂着头,“谁敢笑话我?”
“再者说…”
她顿了顿,挽着承恩公老夫人的胳膊,蹭了又蹭,“祖母,您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您。”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有点委屈。
承恩公老夫人听着险些掉下泪来,何止她想?
这几日她没有一刻不在想九娘,不是担心她吃得不好、睡的不好,就是担心她被人欺负了,一颗心紧紧地提着,没有一刻能放松地下来。
从前盼着她嫁良人,又怕她嫁人后过得不好。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崔萱和崔婉见祖母被九娘一句话说得红了眼,没忍住抿唇笑起来,真不愧是九娘,除了她,还有谁有能耐,能让她们家这位老太太如此?
“窗户开大了,被风沙迷了眼睛。”
承恩公老夫人别开脸,抹了把眼,话音一转,问起她在镇国公府的近况,“他们待你如何?”
崔窈宁自然没有忍气吞声的习惯,见祖母问她,立刻将这几日在镇国公府的情况说了一遍。
承恩公老夫人没有出声,而是叫来杏雨,沉下嗓音问:“你们姑娘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
崔窈宁立刻瞪大了眼,气恼地喊她:“祖母!”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祖母,您问的话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难不成在您的心里,孙女我是会冤枉他们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