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长房的那一支。”

    承恩公老夫人说到这里,伸手点了点崔窈宁光洁的额头,没好气地说:“真是没出息,范阳卢氏女又如何,难怪你跟卢三娘不对付这么多年都没能把她压服了,还是你的脾气太好了。”

    崔窈宁:“……”

    崔窈宁哭笑不得地应了。

    次日,王氏递了牌子进宫,没有丝毫隐瞒,将这件事告知了太后,说话的时候正好幼帝也在,一起凑了个热闹,接连敲打了镇国公府。

    得知这个消息后,镇国公老夫人坐在那沉默了许久,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过低估崔窈宁在承恩公府以及当今还有太后娘娘那里的地位。

    许久,她睁开眼睛,淡淡地说:“就依他们。”

    裴钰和卢氏一并去岭南。

    此生若无要事,再不得回长安。

    裴钰被镇国公府打发去了岭南一事,没能在长安里引起太大的风浪,毕竟以他的身份来看,着实算不上要紧的人物。

    可杜存瑜却是从中察觉出几分蹊跷。

    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位公府二房的嫡长子被打发去岭南那样的穷乡僻壤?

    须知那里瘴气多,一个不好命可能都会丢在那里,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镇国公老夫人下了狠心?

    这可是她亲孙子啊!

    他身上又流有范阳卢氏的血液,天资虽说比不了行之,可也能被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

    这样的人,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令镇国公老夫人失望至此?

    何况,要说裴钰不算什么就罢了,可卢氏可是范阳卢氏的女儿。

    镇国公老夫人不惜得罪这一门姻亲,也要将他们一起送去岭南,这事就惹人注意了。

    有人暗暗打听,镇国公老夫人先是一怒、再又是愤慨、而后是叹息,可谓是五味杂陈,复杂极了。

    镇国公老夫人没就此事多说,别人再问,她就叹息,一副不肯多提的样子。

    其他人想到平日卢氏的口碑,心里暗暗猜测,估计是卢氏做出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镇国公老夫人看在范阳卢氏的面子上,才没有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这些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不然为什么范阳卢氏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