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听了家里人的话这样疏远卢三娘,是不是有些不好?

    虽然说怡英也提醒过她们,可到底自己没经历过被当成出头鸟打的时候,没办法完全共情她。

    嘴上是应了,可具体能不能做到,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因此,听卢三娘这样说,一个个都跟着附和安抚她,“这事哪能怪到你头上呢?是崔九娘这人实在太猖狂了。”

    “是啊,平日就够猖狂了,嫁到镇国公府后越发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也不知道裴大人怎么能容忍她。”

    “谁叫她生得美呢,若是我有那张脸,兴许比她还猖狂也说不——”

    卢三娘实在不乐意听她们这么说,便打断了她:“裴大人不是那种耽于美色的人,一定是他被崔九娘迷惑了。”

    几个手帕交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纵然裴宴书再好,可也是个男人,别说是他,就是她们今日不也被崔窈宁的容色给怔住了吗?

    看不惯她的人尚且如此,何况裴宴书整日和她朝夕相处呢,不动心才怪?

    虽然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而是附和卢三娘,“确实,裴大人兴许就是被她那张美丽的脸给迷惑了。”

    卢三娘心里稍稍痛快了一点,攥紧了拳头,“我一定要叫裴大人看出她的真面目。”

    这时候终于有人觉察出不对,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下卢三娘,“可是他们已经成婚了,就算知道能有什么用呢?”

    卢三娘神色嫉恨,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遍给她们听,咬牙切齿地说:“我等着看她狼狈落魄的样子。”

    就算知道幼帝长大后,承恩公府的下场不会好,可她也等不及了。

    她现在就想看到崔窈宁跌落尘泥的样子。

    至于崔窈宁喜不喜欢裴宴书,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用,被卢三娘下意识地忽略了。

    在她的想法里,裴宴书那样出挑,崔窈宁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

    就算成亲前不喜欢,成亲后也一定会喜欢。

    几个女郎面面相觑,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法子实在有些卑劣,要是没成功就好,成功了可就是结下了死仇。

    别管裴宴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