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对彼此都有好感,可瞧着这架势,双方像是都不知情的样子呢。
杜存瑜还让她旁敲侧击问一下,昌平郡主现在觉得不用问了,崔窈宁的反应已经表明了一切。
崔窈宁就算对裴宴书算不上什么情深义重,也一定有好感。
这一点昌平郡主很笃定。
她每次听下面的人说,杜存瑜今日又去了哪间花楼,就是这种神情。
虽然知道杜存瑜不会做什么,可还是生气。
昌平郡主回了神,叫人上了几碟新鲜茶点,岔开话题。
崔窈宁打起精神应付。
昌平郡主中途借着更衣的借口出去了一趟,交代人给杜存瑜和裴宴书那边传话,又令下面的人仔细盯着卢三娘。
要是卢三娘有什么动静,立马派人来这边传话。
昌平郡主很坏心眼地没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他们,她觉得到时候兴许有乐子看呢。
先前置气说出那番话后,卢三娘不是不后悔。
她如今的名声坏透了,若是真的跟手帕交也闹掰了,日后还有几人敢与她相处呢?
卢三娘打定主意,去找了自己那群手帕交,红着眼睛和她们道歉,“我那时是被猪油蒙了心,你们原谅我好不好?”
她又是哭,又作势给她们行礼。
几个年轻女郎和她玩了这么多年,多少都有感情,叹息一声应了。
卢三娘看着她们,又红着眼问:“怡英今日没来,是不是还在怪我?”
几人虽然心知确实是这个原因,但怎么好意思宣之于口,便替黄怡英解释,说她确实病了。
卢三娘垂下的眼里露出几分冷意,病了?
怕是不见得,恐怕不想见她才是真的。
算什么手帕交,因为崔九娘的一两句话就和她离心,这样的手帕交不要也罢。
从前没看出黄怡英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卢三娘心里窝火,面上却不显,又和她们说:“我再和你们说会儿就走了,不揭露崔九娘的真面目我实在不甘心。”
没等她们开口,卢三娘又红着眼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你们。不是质疑咱们的感情,是你们没必要牵扯到我和崔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