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善地盯着他:“现在呢?”

    裴宴书想到这些日子面对她时毫无底线的行为,又一次笑了,看着她说:“这样娇气任性的女郎是我的妻子真好。”

    “除了我,谁能哄好她?”

    崔窈宁有点想笑,又不想被发现,便努力绷紧唇角,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看着他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好讨厌呀。”

    她语气娇俏,说是埋怨,其实更像在撒娇。

    裴宴书也笑了,朝她面前走近了一点,轻声问:“现在能证明我的真心了吗?”

    少女弯着笑成了月牙状的眼睛,作势开始思考,许久之后,很老气横秋地说:“唔……就那样,勉勉强强吧。”

    裴宴书配合地说:“看样子我还得努力。”

    于是崔窈宁又笑起来,看着裴宴书,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诶呀,你这人真是……真是……”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琢磨了好久,还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最终放弃了。

    裴宴书却没放过她,“真是什么?”

    崔窈宁被迫又开始想,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真是有意思。”

    她弯着眼笑,比划了一下,很认真地说:“裴宴书,你比我最开始想的还要有意思,我现在开始有一点喜欢你了。”

    崔窈宁不喜欢自己的事情。

    裴宴书很早就知道。

    崔窈宁是个从来不缺爱的孩子,她自小就得到过无数人的爱意,又怎么会将旁人的喜欢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