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欢对于她来说,只是沧海一粟。

    可裴宴书还是很贪心地问:“只有一点点吗?”

    崔窈宁看着他莫名显得可怜巴巴的眼睛,又给他加了一点,“那……再多一点点?”

    裴宴书看着她笑起来,又上前了一步,终于到了能够拥抱她的距离,于是他微微俯身,堂而皇之地轻轻拥住了她。

    他低低叹息一声:“真是好喜欢你。”

    他说话时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缱绻的味道,温柔极了。

    崔窈宁有些不好意思,略微挣扎了一下,“这么多人在呢。”

    毕竟是赏花宴,虽然说这条路上现在看着确实没什么人,可是经历了卢三娘的事情,保不准就有人盯着这里瞧呢。

    裴宴书轻轻抱了一下就松开:“那回去?”

    崔窈宁隐约感觉到什么,脸颊忍不住红了,“你这人怎么……”

    她羞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裴宴书低声笑了,牵住她的手往回走,嗓音有些低哑:“因为知道你心里也有我,实在太高兴了。”

    好像自此灵魂就有了寄居的地方。

    他不必再担心她会离开。

    “不用跟昌平郡主说一声吗?”

    “不用,这场赏花宴本来就是为了我们俩举办的。”

    听到这里,崔窈宁脚步一顿,没忍住惊讶地问出声:“什么”

    裴宴书不想瞒着她,将自己的想法及杜存瑜的主意说出来,顿了顿又说:“那日我不是有意偷听你说的话,只是——”

    他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很快转移了话题,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可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心里难免提心吊胆,子玉就给我出了个主意,我没有制止他是因为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有没有一丁点空间也给了我。”

    他像个贪心的小孩,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崔窈宁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只是问:“那现在呢?”

    裴宴书没有回答,只是扬了扬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崔窈宁噗嗤一声笑出来。

    直至现在,她仍然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他这样看起来什么事情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