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韦氏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成长注定伴随着痛苦。

    她别开脸,掩住眼底的心疼,故作轻松地说:“我生你的时候可快了,哪里像你一样。”

    说到这,还是舍不得再说她什么,韦氏拿帕子给崔萱擦了擦眼泪,悄声问道:“现在还疼吗?”

    崔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想再说下去,怕招的母亲也掉眼泪,转移了话题,“您刚刚看孩子了吗?”

    “没看。”

    “怎么不看孩子啊?”

    韦氏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孩子,何况我自己的女儿躺在这呢,谁顾得上他?”

    外孙又如何?

    她亲孙子她都不见得多在意,更别提外孙了,再是金贵的外孙,也没法与她的女儿比较。

    赵府稀罕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韦氏只稀罕自己的女儿。

    崔萱听着韦氏的话,又想落泪,别开脸强忍住了,末了,提醒了一句:“母亲,您可不要忘记您的话。”

    换做之前,韦氏兴许又得骂这个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可听了崔萱刚刚说的话,要说对崔窈宁没有半点感激不可能。

    可她性子要强,就算感激,也不肯轻易说出口。

    不过,这份情她却是真真切切地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