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萱顺着她的话想了想,都顾不得和她算账她刚刚气她的事,立马摇头。

    “这不就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真到了那个时候,随他们自己吧。”

    “也是。”

    崔萱被说服了,没再提这件事。

    又过了两月,崔窈宁也发动了,即便听崔萱和崔婉提过,也预想过,仍然觉得很疼,像是被人活生生地给撕开了。

    好在,一切还算顺畅,到了半夜,两个孩子平安降生。

    “是龙凤胎呢,这可是天大的喜气。”

    “快去告诉老夫人,再——”

    产婆抱着两个孩子给裴宴书看,“您瞧,这两个孩子生得多俊啊。”

    刚出生的孩子跟小猴子似的,皱巴巴的,皮肤也红彤彤的,压根看不出什么好不好看,

    裴宴书匆匆瞥了一眼,抬步往里走。

    “小公爷,您现在还不能进来——”婢女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他冷冷的眼神打断。

    裴宴书三两下到了床边,不去看那些端走的血水,握紧了崔窈宁的手,声音有些潮湿,“对不起。”

    崔窈宁刚生完孩子,面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闻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使出一点点的力气挠了挠他,“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和她道歉?

    裴宴书听懂她没说完的话,却没有开口,额头抵在她的掌心间,久久没有言语。

    崔窈宁察觉到掌心里有乌浓的睫羽颤动,紧接着潮湿的泪水沾到了她的掌心,挠得她有些痒痒。

    她整颗心像泡在云朵里一样,柔软极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了?”

    崔窈宁大概猜到裴宴书在想什么,没等到他的回答也不意外,接着说了下去,“不光是你,我也想要这两个孩子。”

    这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她怎么会不期待呢?

    她很喜欢裴宴书,所以才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许久之后,裴宴书低沉潮湿的嗓音才缓慢响起,“我只是以为差点又要失去了你。”

    那么多血,那么浓郁的血腥味,那样痛苦的喊声。

    裴宴书在外等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那一声又一声的哭喊像尖刺一样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口,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