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胡言,否则万一事情流传出去,只怕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狄家摘。
狄冠巍见他谨慎至此,更加认定墨澜情况不乐观,冷哼了声,他拂袖往他办公室去。
进去办公室,他一派正襟危坐。
院长吓白了张脸,却又不得不谄媚道,“狄老,我先给您倒杯……”
“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告诉我,墨澜到底如何。”
狄冠巍向来没什么耐心,而从走廊来到办公室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忍耐,单枪直入道。
医院直属狄家名下,所以院长多少知道他性子,见他绷着张脸等下话,他不敢再含糊打哈哈。
噗通一声跪地,泪奔,“狄老,请您治我的罪,我没用,无法救治小小姐。”
狄冠巍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可听他亲口说出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强装镇定,“说清楚墨澜情况。”
无法救治?这家医院是k国最好的医院,他也是资历最深的名医,而现在他却说无法救治?
这一瞬,狄冠巍有种坠进冰窖的慌。
无法救治,这句话的歧义太多,比如墨澜身上毒解不了的后果?又或者毒解不了她面临生命危险和饱经毒素在体内的痛苦折磨?
院长跪在地上头几乎低至脚尖,像是听到了狄冠巍话,又像是全然没有,只是一个劲的抖。
狄冠巍气结的恨不得一脚踹过去,问句话而已,他哑巴了?
“说话。”震怒声响斥办公室,院长这才缓缓抬起头,“这种毒蜘蛛的毒素非常霸道,怕是……全球都无解。”
轰隆,狄冠巍被他这话惊得五雷轰顶,全球无解,那墨澜?
“会殃及生命?”他问,语气里夹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
院长点头,不敢吱声,佝偻的身子险些与地贴合。
即便他现在没看狄冠巍脸上神色,也能知晓定然是山雨欲来的风暴。
可狄家继承人在他任职的医院出事并非他所为啊,他也不想的,但,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要是再争辩恐怕就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了。
墨澜被推回了病房,小小的人儿左半边脸褐紫,右半边脸惨白,躺在床上跟个娃娃似,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