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那两人面容,不过可以确定是两张生面孔。
生面孔?心里有了主意,秀枝总算露出一笑。
长长的走廊上,一左一右的保镖像两具雕塑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身形挺拔,气息冷峻,眼眸阴鸷,别说靠近,仅是从他们身边经过都能感应骇人气场。
秀枝改头换脸出现在走廊,身上是副清洁工的打扮,推着保洁车假装从墨澜房门前经过。
她再蠢也不可能直接目的明确进墨澜病房,但忧思心切,远远看一眼也行,最重要她想套套门口两保镖的话。
不过看他们生人勿近的冷漠样子,套话怕是难,一个不好恐怕还会惊动那老畜生,没办法,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诶,兄弟,你说这里头的人到底怎么样了?我听说好像快不行了。”
突的,秀枝听到男人压低的声音。
倏的她呼吸一紧,稳住缓缓往前推的车子,心口揪痛的像是有人拿刀在砍。
怎么回事?那男人怎么说小小姐快不行了?这话有依据吗?
“嘘,小点声,私下乱议论小小姐,你不要命了。”另个保镖扫同伴一眼,冷声道。
同伴讪讪笑了笑,又再次将声音压到最低,完全不把秀枝当人看。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俩,你在狄家工作时间比我长,消息肯定比我多,快说说,小小姐真的不行了?还是老爷对外放的烟雾弹?”
“打听这么多,我怎么看你小子像细作?”工作时间长的保镖扫他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你看我像细作吗?”男子往他身边挪两步,反差极大的露出张憨子似脸。
保镖一脸嫌弃,推了他一把,嗓音有些暴躁,“好好说话,莫挨老子这么近。”
“行,不挨你这么近,那你跟我说说,小小姐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是不是快死了?如果是我可就不干了。”
“你小子想造反?”工作时间长的保镖瞪他一眼,脸色迫人。
男子挠头,“不是想造反,而是我妈给我算了一卦,说今年我有娶妻之相,但不能和死人冲撞,免得把娶妻的好运给冲没了。
所以哥,行行好吧,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