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扛过来的。
他只知道自己实在想胖子时就抱紧她曾睡过的枕头,把它当成是她,无尽想念和倾诉。
只可惜,他的那些肺腑话她一句都听不见。
“爸,穿这套吧。”纪晚晚声音拉回鄞鸿游远的思绪,他暗暗敛去内心感伤,侧脸朝纪晚晚帮他选的衣服看。
不看还好,一看他险些站立不稳,嘴上更是脱口而出,“儿媳妇你认真的?”
鄞鸿想到纪晚晚会选任何一套西装,唯独没想到她会选他从未穿过的棕色,脸上闪过不自在。
他很想把刚刚夸过纪晚晚的话收回,来得及吗?要知道这套棕色西装他只试过没穿过
他肤色偏黄,胖子曾说,这颜色穿在他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因为别人穿这种高制帅得人神共愤,成熟稳重。
而他……却土里土气,给人一种没精神和不健康的灰蒙蒙感,其实说难听点就是乞丐穿都比他穿好看,这是谷雨澜的原话。
“晚晚,你就别拿爸开玩笑了,爸从来没穿过棕色,他驾驭不了,我觉得还是黑色好,爸,听我的,穿黑色,保证让妈眼前一亮,为你神魂颠倒。”
向来有些寡言的鄞嘉宸难得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鄞鸿甚是为难看看他,又看看纪晚晚,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