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也觉得狄家人来者不善,所以收到指示立即去了驱人。
秀枝听到鄞鸿还是不见自己,愁得头发都快白,“麻烦再去通报,我真的有很重要……”
“滚,这里是鄞家,再不走,当心我打断你腿。”保镖没耐心听她说完话,厉色轰人。
秀枝见他们目光噙霜,退后几步,重重叹了口气,她只能转身。
湿润在眼眶里晕染开,她心抽疼的像是裂开了一样。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鄞家的人不见她,她又不能把小小姐的事宣扬出去,事情仿佛进入一个死胡同,她不甘,她挣扎,可最终都是无济于事。
见不到鄞家人,小小姐活着的希望就渺茫,而且二少爷那人阴险毒辣,背地里还不知道会瞒着老爷做什么。
秀枝越想越慌,一步三回头看鄞家那扇高耸大门,泪水模糊了她视线,单薄的身子在寒风瑟瑟中越发削瘦,跟个纸片人似,仿佛一吹就要倒。
“小小姐。”秀枝哽咽,抬头抹去朦胧住视线的泪水,她扭头看向鄞家院墙,想爬,但……
等等,那是,狗洞吗?
发现一窄小洞口的秀枝满脸欣喜,浑身细胞都充斥兴奋,有救了,小小姐有救了。
她一边泪水哗啦哗啦淌,一边谨慎环顾周围,见没人朝她这望来,心一横往窄小狗洞钻。
孩子都不怕冷,吃完桔子的丫丫闹腾着要到院里玩,纪晚晚她们不让,她就哭。
最后几个大人无辙,只能任小丫头去。
“鄞鸿,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认真帮忙找湉湉?”谷雨澜强撑了一上午的高兴情绪在只有四人在客厅后,变得感伤。
吸鼻尖哽咽的模样让鄞鸿不再顾忌鄞嘉宸夫妇在场,直接揽人入怀。
谷雨澜没料到他会突然抱自己,用力猛捶他胸膛,鼻音浓重,“放开老娘,你不要脸我还要。”
真是,抱什么抱,没看到儿子儿媳妇都还在吗,要脸不?一把年纪还整这出,真是臊死个人。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笑你。”鄞鸿沉沉叹息。
湉湉三年杳无音讯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所愿意的,但始终找不到人也是事实,而这事也像根刺一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