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空洞得吓人。
“求求你,不要送我去那里”她死死抓住侍卫的衣袖,“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我不要跟我儿子分开”
劳伦斯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他记得自己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看着她被人架进精神病院的大门。
“哈哈哈——”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女人抱着树枝,开始疯狂地转圈,“儿子别怕,妈妈带你骑马马!驾!驾!”
劳伦斯的指节叩在铁门上,又猛地收回来插进风衣口袋,握成了拳。
他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女人,终究还是没有进去,转身大步走了。
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得很快,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令人窒息的记忆甩在身后。
另一边,苏雨棠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
“回来了?”
薄景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正坐在壁炉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精装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非凡。
苏雨棠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嗯。”
薄景州见她像丢了魂一样,不禁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雨棠想到他们的房间被监听了,暂时没有将温妮的事情说出来。
“就是有点累了。”
累?
薄景州站起身,朝她走来,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男性味道让苏雨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薄景州眉头微蹙,但他什么也没说。
“见到舒珊了吗?”他问。
苏雨棠摇头:“没有。”
薄景州以为她是因为没见到舒珊心情低落,于是安慰说:“没见到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苏雨棠觉得自己可能没机会见到外祖母了,一来是外祖母不想见她,二来是没必要了。
她现在想要离开这座城堡的心越来越重,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来。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四个小宝不见了。
“小宝们呢?”她转身问薄景州。
薄景州一脸淡定地说:“他们被罗尔森接走了,说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