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等得有些焦急,她正想再喊一声,敲门声适时响起。
薄景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的睡衣。”
苏雨棠立马打开一条门缝,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谢谢。”
门外,薄景州看着那截还带着水珠的手臂,眼眸一暗,她的皮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他想起那个晚上
苏雨棠等了半天没动静,又喊了一声,“薄景州?”
薄景州回过神,将手中的睡衣递了过去。
苏雨棠接过睡衣,关上门后展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布料却少得可怜,后背几乎全空。
她咬了咬唇,这个薄景州,是故意的么?选了件布料这么少的睡衣。
可是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总不能光着出去,苏雨棠深吸一口气,快速将睡裙套上。
镜子里,她的身影若隐若现,真丝面料贴合着曲线,衬得肌肤更加白皙,苏雨棠的脸一下子红了,想着快点重新换件衣服穿上,这才推开门。
打开门一看,薄景州居然还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
薄景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但苏雨棠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那个谢谢。”苏雨棠低着头,准备往卧室走去。
可薄景州却没有让开,而是突然伸手,将她连人一起推进了浴室。
苏雨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凉的盥洗池上。
“你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她紧张地看着他,幸好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但真丝面料实在太薄了,领口又低,春光乍现。
她现在十分危险!
薄景州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这里是唯一没有被监听的地方,你小声点。”
苏雨棠觉得别扭极了,“既然你知道这房间有监听器,那你就注意点。”
薄景州有些无辜地松了手:“我没有想做什么,就是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不能等回去再说?”苏雨棠试图从他臂弯下钻出去。
薄景州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