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自己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恳求。
这一刻,薄景州感觉自己不能死。
如果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苏雨棠了,再也见不到四个小宝了。
他们一家六口好不容易相认,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更何况,万一他死了,苏雨棠带着小宝们改嫁,他的孩子岂不是要喊别的男人“爹地”?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薄景州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他可以英勇地死,为苏雨棠死,为小宝们死,但绝不能是这样憋屈的死法。
太憋屈了,恍惚间,他甚至能听到四个小宝在笑话他——
“爹地,你也太逊了吧,这就死了,真是丢死人啦,哈哈哈”
还有生气的——
“爹地,你不能死哦,不然我们就让别人当我们爹地啦,哼。”
所以不行,他绝对不能死!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雨棠,等我出来,我不会死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猛然用力,身体借力一荡,竟然硬生生地抓住了另一根铁链,稳住了身形。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在生死边缘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布隆看着屏幕中的薄景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喃喃:“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原本以为,薄景州已经走到了绝路,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是,他却硬生生活了下来。
只是,他还能坚持多久呢?他不信薄景州可以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