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薄景州的身影,还有那场噩梦——薄景州坠入钢刺的画面让她心如刀绞。
“薄景州……薄景州!”苏雨棠猛地坐起身,呼吸急促。
因为她的情绪太过激动,连一旁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只能去求助罗尔森。
罗尔森听闻苏雨棠醒了,立刻告知布隆:“先生,大小姐醒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布隆皱了皱眉:“她又怎么了?”
罗尔森低下头说:“大小姐一直在喊薄先生的名字,情绪很激动,医生担心她这样下去会影响身体,尤其是她现在还怀着身孕……”
布隆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苏雨棠的房间。
苏雨棠正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攥着被子,眼圈发红,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薄景州……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苏雨棠看到布隆进来,立刻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急切。
布隆走到床边,目光冷淡地看着她:“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他。”
苏雨棠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几乎嘶哑:“我问你,薄景州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布隆沉默了片刻,最终淡淡地说道:“他的生死,取决于他自己。”
苏雨棠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要去找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然而,她的身体刚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罗尔森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劝道:“大小姐,您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乱动。”
苏雨棠推开罗尔森的手,眼中满是倔强:“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罗尔森再次劝道:“可是小姐,身体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