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被一个假戒指骗了,坐实笨蛋的名头。
布琪嗤笑一声:“你跟个小屁孩较什么劲?”
布恩没有回应,从小到大,父亲劳伦斯从未给过他一句肯定,永远都是“不够好”“不够强”“不够狠”,现在连一个小孩都能看穿他的无能
虽然身体很疼,但布恩却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中文,惊艳所有人,更不能再因为语言障碍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忽然,手机响起,是劳伦斯打来的。
布恩用一只好手接起电话:“父亲。”
他的声音因痛苦而断断续续,“我们被算计了戒指是假的有炸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蠢货。”
布恩的脸色更加苍白:“父亲,我我的手”
他还想诉苦,说自己的手受了伤,需要回去寻求更好的治疗。
但劳伦斯完全不给机会:“你们两个蠢货,完不成任务,就别回来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布恩的手微微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又是蠢货,就连父亲都说他是蠢货。
“哥,我们是不是低估了对手?”布琪小声问道。
布恩咬牙切齿,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气:“苏雨棠薄景州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我们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布琪沮丧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
布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不需要亲自出手。”
他示意布琪靠近,忍着疼痛凑到她耳边,“还记得父亲的那个秘密武器吗?”
布琪眯起眼睛:“你是说x计划?”
布恩点点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是时候启动了。”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劳伦斯,同样躺在豪华病房里。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一把将床头柜上的药瓶扫到地上,玻璃碎片和药丸四处飞溅。
病房里的两名手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的少爷自从被地雷炸伤后,脾气比以往更加暴戾,原本英俊的脸现在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