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怪到他一个人头上?
牧殊城正气着,孙氏开口:“大伯,不是做弟媳的说你,你平日攒下的银子,如今也到了拿出来贴补家用的时候了。你是大官,是清流,这钱现在不拿出来孝敬娘,难不成要往后被你带到地下去不成?唉,弟媳妇说话难听,就不说了。”
牧殊城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看向孙氏。
这不是咒他去死吗?
好啊,真好。
这个家。
他不过是一时躺倒,又不是没有好起来的时候了,竟上从老太太,下到弟弟弟媳,无不盼着他去死,好抠他手里的那些钱。
没一个真心关心他的。
真心关心……
牧殊城眼中显出一抹悔恨。他想起来了……
若是沈氏和大女儿牧云媞在,她们断不会让他这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