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主人……打得好!”
“不过是叫你们去抓一个手无寸铁的萧七,你们都做不到。”木子恩声音平淡,“我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你们自己说说?”
“是小的无能!”
驼子等人也跟着呼啦啦跪成一片。
“啪!啪啪!”
木子恩的鞭子劈头盖脸甩下,众人不敢叫痛,只能齐声:“打得好!”
半晌,木子恩放下鞭子,“你们说,人被太子妃带走了?”
“是……”傅轻筹不敢抬头,“是那贱人……冲到了太子妃车前……”
“啪!”
一鞭重又抽在傅轻筹脸上。
脸上假面被鞭子撕裂,真实肉皮上渗出血来。
众人一声都不敢出,额头低低抵在地上。
傅轻筹痛得浑身发颤。
“那是皇后娘娘要指给我的正妻,你叫她什么?”木子恩掏了掏耳朵,“贱人?”
“小人失言!小人不敢!”
“呵呵……”木子恩冷笑了两声,“现在,本将军的正妻跑了,你们说,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本将军上太子府里去要人?”
傅轻筹急于将功补过,“小人说那是小人的逃妾。那萧七是从闺阁之中偷跑出来的,谅她不敢说出自己身份,落人笑柄。不如,还是小人去要……”
“不必了,”木子恩一挥手,“你碰上牧云媞,便不成事。”
傅轻筹身子一抖。
比刚才挨了那一鞭子还难受。
木子恩:“此事,我亲自去处理。”他顿了顿,“告诉管家,收拾聘礼,去萧家提亲。”
“这……”驼子一愣。
木子恩:“去!叫他们把萧七不在家中,不守妇道的事儿闹出来!这婚事便算是黄了!”
木子恩这一场闹过,果然盛京城内都是萧七娘与家中小厮私奔的流言蜚语,萧家屡禁不止。
这话传入宫内。
“咣当!”
萧皇后气得连砸了三只纹金茶盏。
“哀家素日瞧着那小七是个安分老实的,如何做出了这等事儿来?”
木子恩没笼络到手不说,还搭上了萧七的声誉,更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