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跋子曲长大踏步向前,手中的铁戟向前突刺,如毒蛇出洞。
锋利的戟刃划开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黑山军士兵的颈脖,切断了喉管和颈椎。
鲜血如喷泉般喷溅而出,温热的血液溅在曲长的面甲上,顺着金属表面滑落,留下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王猛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但手臂仿佛灌了铅,举起来格外艰难。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曲长的每一步逼近,都让他的心跳几乎停滞。
“来人啊!拦住他!”王猛绝望地喊道,声音嘶哑而颤抖。
然而,已经太迟了。
曲长一步杀一人,这些黑山军士兵无一人能挡住他一个回合。
他的盾牌准确无误地格挡住王猛慌乱刺出的长剑,使其偏离轨道。
与此同时,他的铁戟已经找到了目标。
戟刃刺穿空气的声音如死神的低语。
锋利的戟尖突破了王猛胸前的铁甲,如切豆腐般轻松,直接刺入他的胸口。
王猛感到一阵剧痛,接着是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他低头看去,只见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甲胄的甲片。
“你是何人?”王猛的嘴里溢出鲜血,话语模糊不清。
步跋子曲长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可惜被面甲挡住。
“叫你死的明白,我乃凉州羌王烧弋,现为并州军曲长!”
“羌王烧弋”王猛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身体开始摇晃。
烧弋毫不犹豫地拔出戟刃,又是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他丢下手中的铁戟,在王猛倒下前捡起对方掉落的长剑,猛地一挥。
锋利的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随后是一声沉闷的“咚”,王猛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表情还凝固在恐惧和痛苦中。
无头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不再动弹。
寨墙上的黑山军士兵们目睹了这一幕,瞬间陷入了恐惧的沉默。
有人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烧弋不停歇,一个箭步冲向黑山军的旗帜。
剑锋闪电般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