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步向前,右手用力挥开裆甲,单膝跪地,埋头抬手,双手接住了项二愣子递来的包袱。
“赵翟让接令,必为秦王转交!”
“赵将军,济曾经有恩于你?”此人的行为让项济有些疑惑,所以多问了一句。
赵翟让一边将包袱交给虎卫军兵卒,一边拱手道。
“秦王不曾恩义于我,但曾恩义于楚军。”
“那年河原撤退,赵某与安统领发生过交集,后来听说秦王在古河沟宁死不退,血战突厥杨双,赵某神交久矣!”
前尘往事,恍然如梦。
想到河原之战,项济也陷入了沉默,他好怀念北疆那些可爱的士卒。
洛阳虽然繁华,但终究不是他的落脚地,比不过他在北疆自由。
在楚兴城,在定襄,项济有崔中书、李宣、丁至孝,那里政治清明,不会将白的说成黑的。
安福门前,项济给赵翟让默默行了楚礼后,便带着崔浩等人离去。
北风萧瑟,吹落枯叶。
昭行街的青石路上,马蹄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赵翟让目光炯炯,他驻足良久,最终长叹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楚不公,他无能为力,赵百户只是个小人物,微不足道的洛阳城门官。
就在他准备拿包袱的时候,猛然发现心腹队官低着头,眼里全是泪水。
“赵……赵头,你太冲动了,如此行为,虎卫百户就干到这了。”
此话一出,周边几十个护卫都是面色凝重,别过脸去,低头不语。
洛阳里,是天上那位在针对秦王,如今赵翟让替秦王出头,后果可想而知。
身覆大楚制式甲胄,赵百户只是笑了笑,他拍拍亲信的肩甲,淡然的拿走包袱。
“你没打过北战,不知道在北人心中,秦王的威望。”
“咱在河原看着他们断后,那一刻悲从心来。”
“在下沟子村听到突厥人撤围了,几十万楚人劫后余生。”
“在罗浮山看过楚七的金枪,那是楚人何等英雄……”
忽然,赵翟让怒不可遏,眼眸赤红,声嘶力竭道。
“秦王之尊,怎么可以被